5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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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很快离开了，马建国的身体情况不允许长谈。
江远坐上飞机时还在犹豫，是否要把马建国收为跟随者？
他很敬佩老一代科学家的崇高品质，但是越敬佩，他的顾虑就越多。
首先，作为一个坚定的、坦然正面生死的唯物主义战士，马建国显然不像职业经理人库克那样，可以用一瓶‘高龄用健康药剂’轻松地勾住胃口。
以老先生过往的经历，他说不定会做出让江远始料不及的反应。
比如，作为一个最高机密研究基地的主官，马建国接受的反间谍培训肯定不少。
他听到系统的声音或者见到‘高龄用健康药剂’时，很可能思考的不是怎么用这个药剂减轻痛苦延长寿命，而是当成间谍利用新技术侵入的重大案件上报给上级领导。
一旦发生这种事就糟糕了。
江远说不定被上层盯上，他过往的经历会拿出来用非人的眼光审视，最终情况变成什么就不一定了。
其次，子系统有个坑爹的地方，江远可以发布任务，也可以控制任务奖励，但是却无法控制任务惩罚。
相比较自己系统的‘短十公分’惩罚，子系统直接给库克的任务制定了‘瞬间衰老死亡’的惩罚，这显然严重了许多。
也许，系统觉得库克是位老人，短十公分对他已经没有恐吓作用？
谁知道呢？
在这种情况下，江远不敢冒险把马建国收成跟随者。
万一马建国因无法完成任务而死，那就是江远的大罪过了。
总之，马建国还有两年左右的寿命，江远还有时间等待，说不定两年内溯本追源就突破三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