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字,县尊说我和她有缘呢!”
从高晚娘说去县城学手艺县里包吃包住开始,空气里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随着高晚娘越说越多,空气中的酸味也越来越浓了。
这些酸让妇人们忽略了高晚娘话中说的她还学了浆果的烘干手艺。
一位年龄和高晚娘差不多的妇人撇嘴道:“县尊那是多金贵的人物,怎么可能因为名字主动说和你有缘?而且不都说贵人忌讳平头老百姓和他们撞名字吗?晚娘,你可不能为了面子故意编瞎话唬我们?”
“是啊晚娘,要是被县尊知道了你名字里面有个字和她一样,她能不生气?咋可能还说你和她有缘嘛。”
高晚娘急了:“我有多大的胆子编这种瞎话唬你们!县尊真说了我和她有缘。我们结课发身份木牌的时候,县尊还一下子就认出了我,叫了我的名字呢!”
身份木牌?
那是什么东西?
妇人们的注意力一下子都放在了高晚娘口中的身份木牌上。
灶房里,高晚娘的婆婆和高晚娘的小闺女彻底没了继续忙活的心思。
她俩刚刚也一直在听高晚娘说话呢。
在众人的再三催促下,高晚娘半推半就地回屋取出了她的宝贝木牌。
正好高晚娘家的其他人这时候也到家了。
“嚯!这是干啥呢?这么热闹!”
高晚娘男人丁望山还没进院子,就被自家院里黑压压的人头吓了一跳。
从丁望山进村遇到村里人开始,就有人跟他说他媳妇从城里回来了,所以丁望山并不惊讶于在家见到高晚娘,他惊讶于自家院里怎么这么些人。
“望山回来啦,快过来!你看你媳妇手里是啥!”
嗯?
丁望山走进院子,将背篓靠墙放下,大步朝高晚娘走过去。
高晚娘的弟媳等人也都围了过来。
灶房里的老太太气哼哼地将刀往案板上一放:“锅已经烧开了,把火灭了,咱俩也出去凑凑热闹!”
“诶!”
小丫头高兴地应了一声,快速灭掉火,拔腿就往外跑。
院子里,就着不算明亮的光线,众人的目光齐齐粘在了高晚娘手中的木牌上。
“晚娘,这真是县尊大人给发的?是你们焙娘的什么什么身份凭证?”
丁望山眼都直了,他说着话伸出手想把木牌拿过来瞅一瞅。
高晚娘手一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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