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了，一共就选十六个女人来县学习山货加工！我看如果是你，就是你想让你媳妇来，也轮不着你！”
“你！”男人脸色铁青：“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女人直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
“你这泼妇！我今日非要替你家男人教训教训你！”
说着，男人抡起胳膊，就朝女人扇了过来。
“住手！干什么呢！”
被派来看管告示以及负责向百姓答疑解惑的衙役指着男人，厉声喝道。
男人动作微滞，旁边人反应过来赶紧把他往后一拉，同时有人将女人往后拉了拉。
女人差点被打，但一点不慌，站稳后反而更怒了：
“你个完犊子玩意儿！啊！跟女人逞什么威风！
我哪句话说你说错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替我男人教训我！
老娘告诉你！我男人要是像你这么窝囊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你！”男人指着女人，气得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老娘……”
衙役皱眉：“行了！都少说两句！”
女人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衙役，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但到底没再开口。
倒是男人更气了。
什么叫“都少说两句”？！
他刚刚说什么了！
净站着让这泼妇指着鼻子骂了！
衙役眼观鼻鼻观心，他承认他刚刚是有点拉偏架。
但也是情有可原。
谁让现在营丘当家做主的人是个女人呢？
而且……
衙役瞥了眼挺胸抬头的“泼妇”，心想：“这女人虽泼辣，但说的话也不是全然无理。”
衙役敛了心神，正色道：“可还有谁对告示的内容有疑问的？”
有个人赶紧举手：“差爷，我想问这告示上价格定得那么高，县衙或者说这通山行能拿的出来这么多钱买吗？而且通山行买了这些山货之后呢？在咱们县卖山货可卖不出去！”
“是啊差爷！收了山货以后往哪儿卖啊？这通山行不会是一锤子买卖吧？”
“有没有钱收、收了以后往哪里卖，这都不是你们该关心的问题。”衙役环视一周，继续大声道：“告示上说了，现银交易，童叟无欺！若通山行掏不出钱，百姓大可将货继续卖给其他人。”
……
人群外头，程晚负手而立，看了有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