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
暗里的某个位置忽然亮了起来。
那盏油灯旁边，一个身影重新浮现在火光之中。
叶欢又出现了。
他就站在油灯旁边，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
“我对你的看法果然没错。”
叶欢平静地看着他。
“你就是一个三流的狩猎者。”
查尔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三流？”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杀了你们所有人！你的那两个学长，那个女队长，那个死胖子，还有那个自己送死的蠢女人——”
他向前迈了一步，脚下踩碎了一片玻璃碎渣，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了。”
叶欢没有生气。
他缓缓摇头，然后道。
“你已经杀不死我了。”
“你的三个处刑条件，存在一个要害。”
“它们不能在同一个场所里一同使用。”
这是他在那片地底下的黑暗中发现的。
在宛秋被绳索抓住之后不久，落款制造的溺水空间失去了效力。
地面重新合拢，将他封在了泥土之下。
那里没有任何光线，黑得像是被埋进了大地的内核里。
他挣扎的时候，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
他就那样在黑暗里待了很久。
久到远远超过了一分钟。
但他没有被处刑。
剔骨刀的能力并没有在那片黑暗中触发。
一分钟的绝对黑暗，却没有触发处刑。
为什么？
只有一个答案。
因为那个时候，查尔斯正在进行另一种处刑。
这就是查尔斯为什么要在谷仓里布置光源的原因。
“如果你要把天色恢复到白天，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你在教堂里说过一句话——‘每次抓住一个人，天就会亮。’”
“所以，天色的改变需要前置条件。”
叶欢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
“杀死符合处刑条件的那个人，才能改变天色。”
他的目光微微低垂，看向地面上那具覆盖着绳索的尸体。
那张面孔已经被泥土和血迹糊得看不清了，但叶欢知道她是谁。
“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正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