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金色的符文从他身边出现，就这么旋转着飞上了天空。
这画面跟叶欢见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专注于你要占卜的事物，不要分神。”
陈妍提醒道。
叶欢闭上眼睛，努力思索着‘唯一时间线’这五个字。
无数符文在叶欢身周旋转飞舞，可始终没有停下来。
红光逐渐吞噬了陈妍一半的身体，她看着天上的符文，焦急道：“我马上就要消失了，你必须要快点找到你的目标。”
叶欢皱了皱眉，很快，他脑海里的念头从‘唯一时间线’，变成了‘靠近唯一时间线’或者‘对他接下来的旅程有帮助的地方。’
在更换了目标后，这符文旋转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随后在叶欢面前组成了一个漩涡状的事物。
让叶欢感到疑惑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陈妍所说的‘代价’。
在符文旋转的过程中，叶欢只觉得身体一切如常，根本就没有感到不适。
陈妍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眉头紧锁的看着叶欢，随后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豁免了禀赋符的规则，你...似乎已经不是人类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在陈妍看来，叶欢已经完全超脱了‘人类’这个概念，进化到了无法描述的层次。
在消失前，陈妍叹了口气。
“你比我强大多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保护好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