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声音被大部分人群的盲从淹没……」
陆羽喃喃，将青灵的话重复了一遍。
「没错，那些发现真相的幸存者试图吹响警告的哨声，你猜怎么着？甚至都不需要我们动手，躁动的人群就已经抢先行动……」
眼眸里的光满是嘲讽，青灵微笑阐述着。
「个人的力量在群体面前的确微不足道，但那些发现真相的人可以选择离开啊，那样的话，你们的人就不得不出手阻止吧？」
陆羽的脸上带着冷意，但明显还是有些想不通的地方。
「你说的没错，但他们走不了。」青灵眼中嘲讽意味更浓。
「走不了？怎么可能，如果你们不拦着他们的话，他们怎么可能……」
话才说到一般，陆羽脸上神情忽然一愣。
与此同时，青灵笑着开口。
「因为有家人和朋友啊！」
「家人和朋友……」
陆羽不在说话，眼中冷光熄灭，木讷的转过脑袋，继续「欣赏」车窗外的风景。
青灵见陆羽不再搭话，轻笑一声后也抱起了双臂，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S市虽然不是她的地盘，但当初碎心计划开始那一阵，她可在这里呆了不少时间。
熟悉的很，所以整个人也显得放松了许多。
车辆沿着早已清理出来的小路不紧不慢的前行，三十分钟后，停靠在了一栋巨型大厦脚下。
「嚯，到了？」
陆羽好奇的张望着窗外，受限于车内视角，加上周边高楼林立，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边上的建筑是一栋摩天大楼。
直到下车之后，抬头仰望之际，方才被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欢迎来到4号研究站，或者说你更习惯叫它S市中心大厦……」
青灵从另一侧车门钻出，也不着急靠近陆羽，就这么依靠着车身介绍道。
「有点眼熟。」
陆羽喃喃，从底下朝上望去，视线一直攀升到最顶点。
他虽然从没来过S市，但S市中心大厦的图片他还是看到过的。
毕竟军刀模样的摩天大楼可不多见，更何况这栋建筑在建造之初就定标为S市的地标性建筑。
「没想到你们的据点竟然这么招摇过市，S市中心大厦，真是高调啊……」
视线从顶端收回，长时间仰着脖子让辅助外骨骼发出一阵摩擦声响。
「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