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摇摇头，“很奇怪，他看见别人没事，唯独看见你们俩，才会有这种表情，好像……好像被人训练过一样。”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想要知道结果，还得再观察。
“被人训练，你是说陆表哥被人注射病毒后，做过关于仇视我跟魏振辉的训练？”
“不错，他看你们的眼神非常机械，听见你们的声音倒是没反应。
一定是有人在他精神最脆弱的时候，用你们的照片给他做过暗示。本来我以为研制出疫苗就能治好他，现在看来还得一些时日，怪不得催眠疗法对他有效，我怀疑，他在山日组织被人催眠过。”
苏绵明白了。
催眠陆远征，让他把苏绵和魏振辉作为假想敌，再配合那个瑞字，就算他们发现徐浩文不是真正的山狗，也会认为陆远征是。
这样真正的山狗彻底就甩锅给陆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