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吧？”唐沁尽量婉转地问。
钱文妤明白唐沁的意思，忍不住笑，“我有本事找那样的企业家合作，‘未来’早就上市了。”
唐沁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了什么，“那你这次不救他，是因为手里有了一个他的替代品，刚好可以接手他的东西。”
钱文妤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白浩出事。这个想法一出现，唐沁先觉得荒唐，她等着钱文妤的反驳。
钱文妤面无表情，“以前是我帮白浩，这次他也算间接帮了我。”
唐沁苦笑，“你说放他自由是假的，是有其他的打算。”之前她找钱文妤帮忙，钱文妤这么说，她还挺感动。
钱文妤叹气，“他的麻烦是自找的，也是躲避不掉的，这些事我不做，其他人也会做。你到底怎么了？忘记了这里的残酷了吗？”
钱文妤没有说谎，没有人会等你慢慢恢复，一切都要自己争取，唐沁也是这么过来，往前走的路上不知道中了多少明枪暗箭。走过来之后，她就不想看见这些，不想做那个射箭的人。
见唐沁的表情不太好，钱文妤想缓和一下气氛，“最近太忙，本来早就想找你了。你回来，我们一起好好地做‘未来’。”
唐沁想都没想就摇头，“算了吧，我已经适应不了这个环境了。”
钱文妤听唐沁的话像是赌气，她心里也有气，“我一没有搞白浩，二没有落井下石，他自己解约去的鼎峰，我没有责任保他。”
唐沁叹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不回来，是我自己变得脆弱了。”
钱文妤眼神复杂，“你以前是最讨厌脆弱的。”
唐沁勉强地笑，心底有了一块柔软的地地方，她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