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并非真身,真正的身躯此刻就藏在人群之中。”
江尘眸光微动,顺着霍冲霄的话望去,果然,台上那道血影虽气息滔天,脚下却没有影子,
高台之上,玄甲老人脸上温和的笑意逐渐,缓缓起身,声音中带着凛冽寒意,响彻全场:
“血胎元君!你敢来我玄甲城的盛会上闹事,莫非以为,老夫寻不到你的真身?”
一股浩瀚无匹的准圣威压自高台之上缓缓倾落,如同整片天穹压了下来,台上那道血影的衣袍猛地贴紧身躯,血气都为之一滞。
祝骸却浑然不惧,他转向高台上被锁链囚住的虞紫鸢,眼神淫秽邪异,上下舔舐着唇角,桀桀怪笑:
“玄甲老人,这盛会的规矩,好像从未限定过出身吧?关隘天骄来得,我这荒野散修,便来不得?”
说到这里,他笑得愈发肆无忌惮:
“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一位绝色佳人摆在眼前,凭什么只能落入这些养在温室里的公子哥儿手中?我祝骸,为何就不能争上一争?”
玄甲老人面色阴沉,
万族通缉的邪修,就这么大摇大摆出现在他主持的盛会上,还当着雪姚的面,这与当众扇他耳光何异?
他周身准圣气息刚刚涌起,一道慵懒的女声,却抢先一步响起。
“道友息怒。”
雪姚单手支着下颌,冰蓝色眸子里带着饶有兴味的笑,
“雪姚倒觉得,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往年盛会,来来去去都是各关的天骄,今日能有一位邪修降临,恰好证明了我这份彩头的分量。”
她唇角微扬,“再者说,温室里的花朵,终究经不起风雨,有这样一块磨刀石,对这些年轻天骄,又何尝不是一场考验?”
玄甲老人先是一怔,随即目光落在虞紫鸢身上,心念一转,便明白了雪姚的用意。
太初六公子,终究是各关倾力栽培的天骄,再怎么说,也会留几分余地,顾几分面子,可若虞紫鸢落到祝骸这等邪修手中,
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份折辱,才够刻骨。
此番盛会,本就是为了结好这位新任神女,玄甲老人略一沉吟,便顺水推舟,重新露出笑容:
“神女所言极是。是老夫着相了。”
他一甩袖袍,重新落座,“既然如此,便按神女的意思办。”
祝骸闻言,郑重其事朝着高台上的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