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上次我没杀你，你却不知悔改。”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周成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声音都变了调：
“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江尘没有说话，忽然抬手，一道剑光没入周成的眉心，周成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缓缓倒下。
他没有死。
但识海已经被江尘一剑斩碎，从今以后，他将变成一个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连尸鬼都不如，在这轮回墓中游荡，直到彻底消亡。
这样的下场，比死更可怕。
江尘收起永恒战剑，转身看向徐元和阿蘅，两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方才那一战，从江尘出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四个仙主后期的银翼族强者，就这样被他斩杀殆尽。
这份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江...江道友...”
徐元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涩：
“你方才说...崇明仙王是你的师尊？”
江尘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万古之前，我是崇明仙王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