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表情对上他不悦的眸子。
卓翔宇揉了揉眉心，对于万子归无聊的表现表示很无奈，可还是跟他解释起来，毕竟他还不想让远在内地的小女人因为万子归的煽风点火而大闹“天宫”。
“方芷涵对我大概是超出了兄妹感情的范围，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没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小公主。”
得到卓翔宇的承诺，万子归的表情微微放松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那个方芷兰，很有趣！”
卓翔宇嘴角的笑意渐深，微微思索了一番，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我想，芷兰也一定和你一样，觉得你很有趣。”
卓翔宇的打趣让万子归脸上的笑容不自然的僵了僵，“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方家两姐妹果然不愧是方家培养出来的女儿，我看谈判桌上肯定把对方击得节节败退！”
卓翔宇凉凉的斜睨了万子归一眼，随即提醒似的接下了他的话茬，“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两个月前，我们的万大公子可是在谈判桌上、将芷兰驳得哑口无言，生生让方氏为了和我们的后续合作而让了两点利润。”
卓翔宇说的不是别的，正是万子归之前说到的，两个月前方芷兰代表方氏到内地和卓氏谈合作计划，卓翔宇出差不在便让万子归代替自己去了，结果却让方芷兰铩羽而归，也难怪方芷兰一见到万子归就满脸的不乐意。
万子归的表情因为卓翔宇的话一噎，脸上的表情满脸的尴尬，本身因为方成国和卓翔宇的关系，方氏就让了不少利给卓氏，被万子归这么一搅和，方氏几乎是赚不到什么利润了。
铩羽而归的方芷兰当然被整个董事会责难了，就连一向相信她能力的方成国都忍不住怀疑起她了，当然会让从小就被方家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方芷兰第一次感觉到挫败的滋味。
“你也试试出卖个色相？”万子归被卓翔宇说得脸上明显有了些许不自然，掩下自己的僵硬，习惯性的语气带点无赖的调侃起卓翔宇。
卓翔宇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语气中调侃的意味，心情也放松下来，脸上的笑意浮现，故作一本正经的反调侃起万子归来，“去你的，为什么不是你。要是你的话我觉得可能可以拿下方芷兰啊。”
万子归的脸色顿时无奈起来，却并没有再反驳他的话，因为知道他们之间斗嘴吃亏的永远是自己，还是学乖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