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暖阳，你妈妈去世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她摇摇头，那时候自己一直陪着妈妈走到了生命的终结。
但是，段雅那时候真的没有跟自己说什么。
“妈妈能跟我说什么啊？”她说的无法就是让她好好的听爸爸的话。
桑智满也是这样笑了笑，有一些僵硬，但是拍拍她的肩膀忽然问：“暖阳……要是你知道你还有亲人在世上，你……”
“亲人？”
乔暖阳有些奇怪，想了想自己的那些亲人。
除了段凌春之外，就是乔家那些人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亲人啊。
桑智满看到她那惊愕的样子，对乔暖阳笑了笑，摸着自己的额头。
“是我糊涂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