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空着肚子走，宋纠不要面子的吗。
宋纠这会儿脸上笑嘻嘻，心里可谓是****。他让张助理提前把沈棠接过来，打的主意就是在白鹫和罗敏没有来之前，先一步和沈棠把书籍版权的价格谈好。沈棠年轻，好拿捏，价格指不定就能往下去压几十万。
他是不缺这几十万的，但没有人会愿意多出几十万的，毕竟这不是几十块。“白总怎么来的这么快？我还正说要给你打电话。”宋纠开始了表面上的客套，俗称，商业假客气。沈棠在一旁看着宋纠客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毕竟是合作，自己是一个成年人了，不能笑。
白鹫也不在意这些流于表面上的客气，他自己在某些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即便他看出来了宋纠的模样，还是笑脸相迎，“那宋总下次记得早些打电话给我，我也好早些看到你。”白鹫的特点，适合说一些好听的话。情话选手，小白总。
宋纠愣怔了一瞬间，下一秒脸上便换成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微笑，“好说，自然，下次一定。”沈棠听见下次一定这几个字，便笑了出声。主要是忍不住，然后引来了几个人的眼神。沈棠摆摆手，示意不要看自己这里。
“你们来的也正是时候，我刚好和沈棠谈到关于版权的费用问题。”宋纠此时也不再管别的事情了，既然来了就一起讨论，自己又不是应付不来白鹫。至于罗敏，宋纠压根没放在眼里，她又不是老板，说不上话的。
“版权费用这一块儿，沈棠你意下如何？我是白鹫，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了。不用喊我白总，怪生分的。”白鹫是知道秦瑜和沈棠关系的，他在沈棠面前也摆不起架子来。前有秦瑜为了沈棠出实体书打电话，又是秦氏顾氏两家官博为了沈棠站台。这都不是一般人的背景。
“三百万。”沈棠张口吐出来的数字，是沈棠走之前秦瑜说的，要是秦瑜买版权的话，这本书最多就三百万。主要是字数有点少，字数再长一点的话，价格会更多。
白鹫听到价格唇角不太明显的勾了勾，心想这沈棠也太上道了。都不需要人教，便已经学会了开价格，白鹫表示他对这个价格很满意。宋纠听了挑了一下眉，“两百万。”
沈棠也觉着好笑，这人压价还真是厉害啊。不过这又如何。“两百九十五万。”沈棠稳中带皮的说了一句，虽然不至于非得把价格要到三百万。但也不可能是一下子被压了一百万的，那都是钱啊。沈棠表示她还是很爱钱的。
“两百一。”宋纠也学着沈棠这般不紧不慢的讨价还价，宋纠觉得沈棠还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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