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白鹰瞬间清醒了不少,站在院子了,以拳击掌,跺了一下脚,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将着烫手的山芋接了下来,若是让自家舅舅知道了,恐怕得扒自己一层皮去。
白鹰对白权仕心存敬畏,但既然答应了沈凉州与曲妙颜,白鹰亦不愿食言。白鹰顿时两难起来。
当晚,整整一个长夜,白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辗转之间,雄鸡便啼了一声——天亮了,得去衙门值守。
于是白鹰便又揣着信回了府衙,又是一整日的心不在焉。
但白鹰自小跟着白权仕长大,白鹰一撅尾巴,白权仕就知道这人有什么心思。白鹰自从昨日便心神不定,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没直接询问自家侄子,白权仕让下属去调查,果然探听到昨日白鹰昨日接到过一张纸条,细问之下,那纸条是从牢里传出来的。
听到这里,白权仕自然想到这事必然是同沈凉州息息相关。
知道自己这侄子的性子,白权仕直接问恐怕更让他觉得那事不该说,于是便将人叫来,打亲情牌:“近日看你心神不宁,可是有何苦恼,舅舅自小疼你,有何事同舅舅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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