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道。
颜凉正吃着糕点，面无表情的咽下，“小师妹，这是堕落，对我等修炼之人没有好处。”
“那就是吃得更好了。”宁软的目光明显更亮了。
颜凉：“……”
很好，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皇宫被小师妹搅得一塌糊涂的场景了。
就比如现在的丞相府。
就算他没出去，都能隐约感觉到丞相府内诡异的气氛。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晌午。
宁软正在院中用午膳的时候，她的小院上空，来了位不速之客。
一袭粉色衣裙，模样娇俏，但满脸的愤怒让这张生得还不错的脸看上去多了几分狰狞。
“凌月，你滚出来，我要挑战你。”
“凌月，你有本事伤害月姑，你不敢出来和我打上一场吗？”
“我告诉你，月姑若是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凌月，你出来啊！”
“……”
少女提着长鞭，凌飞于半空中，叫嚣了许久也不见下边的三人有任何其他动作。
就在她骂得快要口干的时候。
下边终于放下筷子的宁软才掐着手印，暂时打开小院的隔声禁制。
“你是谁？刚说了什么，没听到，要不你再说一遍？”
气势早已被耗尽的少女：“……”
她深吸了口气，语气极度不善，“我要挑战你，你敢应吗？”
“不应，除非你给我二十枚婆娑果。”宁软微眯眼眸，认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