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李国香算是体会到了。
原本以为黄了，没想到今天不止碰到了铁树开花，竟然还是个眼瞎的铁树花。李国香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哈哈哈，赵小姐果然有眼光，你选陈教练绝对不会错的。”
“那先买一百节可以嘛？会不会太少了？”赵悦眨眼道。
“不会不会，完全可以！那我现在给你开卡？”李国香恨不得立马招前台拿单子来，没想到陈枫不乐意了，烦躁的咂咂嘴。“别急。”
只见陈枫看了一眼赵悦，摸摸鼻子道：
“五十节多了点啊，要不...先来二十节试试吧。”
“唔，好吧。”
见是教练开口，赵悦也没多想，认真地点点头。
李国香却恨不得再踹陈枫一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我让你做两万业绩，你倒好，真的只做两万出来？’
李国香气得不行，但事已至此，只好强忍下来，陪着笑脸去前台开卡，准备这个仇先记下来，回头慢慢算账。
望着他们三个去前台开卡，其余人还站在远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的脸色都不太好。
尤其是赵健，脸色最是难看。想到他刚才夸下的海口，心中就一阵难受。
这时，旁边有两个教练窃窃私语起来：
“这新来的陈教练有点厉害啊...话说刚才健哥，是不是说了什么？”
“是啊，刚才我听到健哥说，如果陈教练能把单子谈下来，他就...”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教练，叫做王明，人挺老实的，话说到一半。
赵健闻言大怒，瞪大铜铃般的眼睛盯着王明：
“我就什么？！”
“没、没什么，健哥，你什么都没说，是我听错了...”
王明赶紧打住。
...
“陈教练，我准备好了，开始上课吧。”
赵悦的个头很高，不穿高跟鞋都有一米七，身形非常纤瘦，换上健身服以后，勾勒出一丝丝凹凸曲线。
“陈教练，我问你个事啊。”
赵悦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后，凑在陈枫耳边，小声问道：“你们老板的屁股，是不是打了硅胶啊？”
“...这、我不太清楚，我又没摸过。”陈枫老实回答。
“流氓！”赵悦白了他一眼，甜甜一笑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