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地址，就连哪个区域的东西免费的最多，最容易填饱肚子，张牧都记得一清二楚。
然而，今天苏家的超市一看，就非常的萧条。
张牧之前让胡运给分析过，苏家的超市之所以这样，不完全是因为苏家的运营有问题。而是市场经济的调动，现在不少超市都是线上超市，对苏家这种传统超市冲击很大。
刚要进去，张牧便看到了远处的苏黎。
她没在苏家超市里，反而坐在了路边。
张牧搁着老远，明显能看到苏黎的脸蛋上有一条划痕。
“你怎么了？”张牧终于找到苏黎，忙上去问道。
苏黎没想到张牧会来，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摔倒了。”
“说实话，你怎么了。”张牧察觉到了不对劲，说：“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