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昭华老人并没有否认。
“缩地成寸完整的第一卷秘法？”卓川眼睛一亮。
他摇了摇头，声称这秘法本就是残缺得不成样的，之前交给两人的还是经过梦吟枫以大智慧补全了一些的法，真正的法整个五州三川都没有。
这让卓川更加气极，恨不得把这老狐狸摁在地上揍一顿。
“那你要给我的是什么？”卓川一脸怀疑的态度，天知道对方还会不会拿出什么看起来很神异的东西来忽悠他。
昭华老人微微笑着，也不恼，因为这本就是他糊弄在前。
随即，他拿出了一本经书，由紫金丝线穿插摘订而成，成书的纸张是一种特殊的材质，坚韧不朽，就算是烈火都无法焚毁。
显然，这是他特意制成的书籍，连材料都珍贵难寻。
“这是什么？”卓川从他手中接过书籍，半眯着眼睛看向他。
“惊阳经，”昭华老人眸光深邃，白须随风飘动，仙风道骨，“完整的经文，一字不落。”
“惊阳经？”卓川震惊。
他将信将疑的翻开经籍，一个个古字依次映入眼帘，越看下去他就越是惊讶，下巴都合不拢了。
这的确是惊阳经，至少神血篇章没错，比牧业从紫阳藏经阁中取出来的还要完整，阐述自然。
甚至，对比来看，紫阳中的经文还有几处难以发现的错误，尽管对今后的修行影响不大，但还是需要纠正。
“你怎么会有惊阳经？”卓川皱着眉头看向他，顺手将经籍揣入了怀中。
惊阳经是紫阳的传承玄法，天碑秘境的昭华老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瞬间而已，他想到了即将要去的惊阳城，如今距离应该只有不到一百里……
“难道……”卓川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惊阳经本就出自五州三川。”
昭华说道，给卓川说起了一则往事。
千年前，梦吟枫丈量五州三川各地，希冀寻到一处薄弱的秘境地点，打开通往外界的路。
历经多年，他真的找到了这样的地方，虚空壁障不稳，以蛮力很有可能强硬轰开。
最终，他联合当时五州三川的几位名宿成功打通了一道裂隙，破损的小世界屏障能量暴虐，但却足以让他们通过，从而离开五州三川直达外界。
“五个功深造化的宿老，再加一个梦吟枫，最终却只有三个人活着回来，但也重伤垂危，性命无多。”昭华老人长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