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都无法越过凝固的空间分毫。渐渐的，它们便愈加疯狂起来，甚至开始自相残杀，将弱小一些的怪物狠狠摔在凝固的空间壁垒之上。
但这下子，被隔绝的空间之内，再无那些怪物的身影。
精神松懈下来的本体宗弟子们，一个个皆是就地坐了下来，大口喘息着，面面相觑着，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空中，紧闭双眼，全力维持空间壁垒的戴云泽感受着体内飞速下降的魂力，第一次有了魂力可能不够用的危机感。
当然这也可能证明，他其实只是精神力进入了试炼，否则体内那磅礴的暗魔邪神虎能量不会消耗得如此剧烈。
但也有可能，维持那阻挡了成千上万怪物黑潮的空间壁垒，就是一件消耗如此剧烈的事情。
空间因为他的意志而凝固，而维持那种凝固的状态需要随时供给魂力。再加上那些怪物的每一次撞击，他都需要消耗魂力去平复因撞击而引起的空间波动，免得壁垒因此不稳而碎裂。
在天地规则当中，空间本来就是畅通无阻的，强行将其凝固，就是在做违背规则之事，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或许戴云泽能一直坚持到天亮，但他体内那磅礴的暗魔邪神虎能量，大概率会因为维持空间壁垒而消耗一空。
那意味着，他的修炼速度将重新受到极致武魂的限制，而且还是双份极致的制约。曾经畅通无阻的修炼过程将彻底成为过去式，甚至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使用传送等天赋能力。
他将会变得和其他魂师那样，要开始精打细算的考量体内每一分魂力的运用。
或许这只是一场虚幻的传承试炼，或许为那些本来就不会死的弟子耗尽能量并不值得。
可他看着下方，已经有重伤的弟子在精神松懈下来之后，再也没了牵挂，生机断绝。
看着其他的本体宗弟子面目庄严的肃立，为死去的弟子默哀。
一切都还未定不是么？
在这传承试炼中耗尽能量，究竟会不会映射到现实的身体上，也还不能确定呢。
既然如此，能救一人是一人。
当然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