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快了,他几乎没看清什么。隐约看到了一个染了紫发的女人,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还有他所熟悉的、嘲鸫稚嫩的脸。
以及一个金发的少女。
他对这个面孔的印象比较深,一是停留的时间较长,二是因为,她的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仇缪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不行啊,当前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只能暂时扰乱人的心智,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果然比起信任这份力量,还是暴力更加直接有效。
这是崇霖在陶佐词心中读到的句子。
在别人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时,他举起了枪,正对准了敌人的眉心。
若没有心脏,攻击头部的话……
枪声响起。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子弹的终点。
它稳稳地停留在仇缪的指尖。
“你……”
“我可以让时间变缓,我说过吧”他脸色有些差,似乎还在努力调整情绪,“乱心计使的不错,但反应上,我还是更胜一筹啊。”
“这不是作弊吗?!”萼菀大声喊着。
“我只答应不在游戏里用,可没说过结账的时候不许时间暂停。何况,作弊的一方到底是谁,你们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不过,这次我就不追究了。”
“你这人是真他妈的不要脸。”
陶佐词冷冷地说着,将枪猛地推到桌子的中央。
“你这是对生意人的赞扬。”仇缪笑了笑。
“我也是生意人啊,我脸皮比你厚多了。”
“看出来了。在违约方面,还是你更胜一筹。”
陶佐词冷笑出声,摆摆手扬手而去。崇霖看着自己对面的枪,有些犹豫要不要拿来。就在这时,他又听见了陶少爷心中所想的声音。
别动。
看着桌边的枪,他抬起眼,又看到了站在那边的同伴们。
他明白了此举的意义。
群青坐在了玩家的位子上。月婉戈本来拉了她,但她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微微揭起底牌的边角,她看到了A的尖端。
第一张明牌,她得到了一张红桃九。
20点……
群青看了看仇缪的牌面,是一张黑桃K,他已经停牌了。
没有分牌,意味着底牌可能不是K——但也有可能他拿到了,但不分牌。毕竟若他胜利,怎样都是自己搭上性命,没必要多打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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