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明知自己在什么事上犯了错,却仍会执着于这个问题的其他方面。即使是侧重点转移,但问题的主体从来不会发生变动。
我是一个很差劲的、并截然不同的替代品吗。
只有医生,用一种几近怜悯的目光,止水般静静地望向我。
我不懂这目光的含义,就像我不懂很久以后,另一个人截然不同的一种目光的意味。
我忽然想起酒吧的地窖,我从未去过那里。
舞池后有一扇门,与壁纸的花色很像,不容易看出来。很多地方都会用这种装饰方法,让门看起来不太突兀。那扇门是楼梯间,下面与地窖相通,有杂物室,还有先生的房间。
我只在那里管理过电闸,从未踏下楼梯一步。虽说他从未限制过我的活动范围,但我被一种奇怪的本能所禁止着。
醒醒,你已经得到的够多了,你还在贪得无厌地奢求什么?!
我如此暗骂着自己。
可如今,这善变的本能又在劝诱着我。
信任的天平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我似乎在杠杆的某处,添加了一枚砝码。
放在哪儿,砝码有多重,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这样的平衡发生了晃动。
我多么希望这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那天之后,先生对我没有任何态度上的变化,可我仍觉得距离他好像更远了。
这层斯斯文文的笑靥的面具,本就已经隔着一道天堑。
自那以后我检查总闸时,常常会在楼梯口多滞留几秒,不敢太久。说不定,这种刻意的回避让我在那里驻足的时间从客观上,变的更短了。
向下延伸的楼梯前,挂着一个昏黄的灯泡。
有时,声控不太灵敏,以我鼓掌的力度弄不亮它。它就那样敞着漆黑的大口,好像通向一个不属于人间的、可怖的地方。
像地狱那样阴森,同时又具备着天国般的诱惑。
我没想到的是,机会来的很快。
那天,先生忽然交给我一个任务。他当时在前台和会计核对账簿,与我说话时显得比较随意。但他的表情有些严肃,那是平日里我很少见过的。
我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一个U盘,在装在忍冬的抽屉里。那很重要,里面有她要的资料和名单。你从后厨走,送去西街4巷,会有她的人等你。”
“可千万要记住,别被警察发现你。”他转过头,再三嘱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