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性命,叶婉兮也不好乱来,她说道:
“我记得,我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浑身都很燥热,然后就是很疼。”
“燥热?”
“对。”
辰天宿沉吟了片刻,说道:
“你可能中的是丝凤子蛊,这种蛊呢……常常被用来下在女子身上,为了保持她的贞洁,而丝凤母蛊则下在女子的丈夫身上,解这个蛊的第三种方法便是两人jiao合。”
“所以所谓的母蛊并不在我家相公的身上。”
“恩,否则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作。”
叶婉兮脸色有些发白,半晌后,弱弱地说道:
“在这里红杏出墙,会不会被浸猪笼啊?”
沉默,良久的沉默。
“开个玩笑……”
吃下了辰天宿准备的药丸,叶婉兮身上的力气渐渐回来了,回到了营帐,七喜一脸焦急地等在门口,一个半时辰还没到,她也不能去去找叶婉兮,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心是越来越担心。
看到叶婉兮回来了,七喜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她完好无损的样子,七喜总算是将心彻底放回肚子了。
“王妃,您饿了吗?”七喜立刻迎上去问道。
叶婉兮吃了药丸,整个人逐渐有了生气,现在也有些肚子饿了。
喝了两碗粥,叶婉兮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于是搬着画架又出去写生,七喜安静地伺候在一旁。
而叶婉兮这次画的内容却完全不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是恢弘大气的瀑布,七喜定睛一看,不,不是瀑布,而是……洪水!
大自然的力量,总是让人感到无力,而又感叹。
汹涌的洪水倾泻而下,远处的村庄脆弱地让人觉得惋惜,但是从心底发出的那种豪情壮志却被这样的一幅画激发了起来。
“王妃,这里是哪里?”
“泗城,被洪水淹没了的泗城。”叶婉兮放下画笔,感慨地说道。
“真壮观呐。”七喜赞叹道。
“七喜这幅画你收好了,不要被别人看到。”
“是。”
夜色渐浓,萧裴琛却一直都没有回来,叶婉兮披上衣服,想出去找他,没有他,她竟然睡不着觉了。
双脚才一落地,七喜就进来了。
“王妃,王爷今日有要事相商,不回来了,他叫您早点睡。”
叶婉兮微微一愣,收回脚,遣了七喜出去,自己则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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