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破，破，破！”
凌九霄抓着火蛮圣令刺去，直勾勾地刺破了兽影的眉心。
“嘭！”
嘭的一声，兽影灰飞烟灭！
……
这个时候，远在天边的月绝、月霸有所感应。
“哦？我们施加的诅咒被人破了。”
月绝眼露精光：“是谁？莫非是附近一拳宗的拳圣？”
“拳圣吗？”
月霸摇头轻笑：“一拳宗在拳帝失踪之后，一直低调。虽然拳圣强大，或许不下于我，但是我们斗战部落的事情，他敢管么？”
“那么是谁做的好事？”
月绝有些不解。
“可能是什么凌九霄回来了。”
月霸眯眼说道：“他夺了小小的枪魂，已经和我们斗战部落有了因果关系。他出手救人，只会让彼此之间的因果愈发深厚，终究会遇上我们，在这之前，就任由他成长吧。大祭司说了，他会是小小命中的磨刀石。”
“磨刀石？”
月绝听到这个字眼顿时来了兴趣：“小小出生的时候，我们斗战部落留下的道道战魂全部苏醒，将她奉为部落的万古第一人……是有可能成为神灵的存在。”
对，不是半神，不是伪神，而是真真正正的神灵！
“凡事总有两面性，他既是小小的磨刀石，又是小小的绊脚石。”
月霸轻抚下巴，道：“当然，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现在还不好说。例如他赢过小小一回，这丫头不就是虚心了很多吗？成功或者失败，小小都能从中获益。随之而来的好处或者坏处，都会宛如滚雪球越滚越大。”
“万一他真成了小小的绊脚石呢？”
月绝心中一惊，道。
要知道月小小是真正不容有失的啊，不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