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儿沉默了，不禁抿了抿双唇，只觉得可悲可叹。
每个人都是被事件所改变的吧，所有的人都无法例外，谁又不是被社会一步一步磨合而来的呢。
只是每个人的选择又不尽相同，所以导致了现在每个人不同的生活，你选择了什么，相对应就会过成什么样的生活。
而周临墨却是扬起了眉头，似乎觉得很是可笑，眼神里带着固有的讥讽。
“谁又不是有着悲伤的过去，那么他现在的行为，就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恶意么？”
周临墨表示了不屑，他对于段由书，是一点也原谅不了。
并非无法理解，而是尽管理解，仍然觉得段由书的行为是无知，是懦弱。
“是的，这一点，我并不打算为他辩驳。”
莫露华扬起了嘴角，从容地笑了笑，不以为然。
周临墨无话可说了，只好禁声。
“我们是不是追不上夫人了？”
谢灵儿突然问道，她觉得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可是却仍然不见赵虞娇，恐怕赵虞娇已经到了清水寺了。
“恐怕是的。”莫露华不无担忧地说道，她也不知不觉地皱起了眉头。
莫露华很清楚，到了那里，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在等着赵虞娇。赵虞娇只身前往，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谢灵儿焦急地问道，“那该怎么办？夫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周临墨冷静下来，板着一张冷漠的脸，很是平静地问道。
“你知道段由书的计划吗？”
莫露华顿了顿，她本不应该说的，可眼下，莫露华已经决定要站在赵虞娇身边了，也不得不背叛段由书了。
莫露华有些愧疚，可是也没有主意了，这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了。
“他并不打算要杀了夫人，只是……”
莫露华犹豫了片刻，为难地皱紧了眉头，焦躁地咬了咬下唇。
莫露华眼神里交织着犹豫，愧疚，还有茫然。
莫露华突然叹了一口气，她似乎下定决心了，再次抬眸看向了周临墨，严肃地板着一张脸。
“段由书想要利用夫人，控制夫人，就等于控制了将军。”
谢灵儿内心一惊，不自觉握紧了拳，指甲陷入了肉里，可却浑然不觉疼痛。
是的，段由书说的完全没有错误，控制了赵虞娇就等于控制了秦天泽，这毫无疑问。
莫露华想了想，继续补充道，“虽说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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