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飘忽,“但巫妖王还在。”
洛克点头:“我知道。”
阿尔萨斯沉默片刻,然后道:“洛克,你说……我们能赢吗?”
洛克转头看他。月光下,这个年轻王子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一丝迷茫,还有一丝……希望。
“能。”洛克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一定能。”
阿尔萨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像一个王者。”
洛克失笑:“别瞎说。我是精灵,你是人类。而且你做得很好。换了别人,可能早就崩溃了。”
阿尔萨斯摇头,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望着远方的夜空。
良久,阿尔萨斯开口:“洛克。”
“嗯?”
“如果我变了,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你会怎么办?”
洛克转头看他,认真道:“那我就把你打醒。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你醒过来为止。”
阿尔萨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松,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
“谢谢。”他说。
洛克拍拍他的肩:“不客气。不过你要是真的变成那样,我打起来可不会手软。”
阿尔萨斯大笑起来。
远处,篝火的光芒映照着士兵们的笑脸。歌声飘过来,那旋律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伤痛,都暂时被抛在脑后。
这一刻,只有活着,只有胜利,只有希望。
三日后,洛克一行人启程返回奎尔萨拉斯。
阿尔萨斯亲自送出城。临别前,他握住洛克的手,郑重道:“洛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洛丹伦永远是你的朋友。只要我在一天,这句话就永远有效。”
洛克点头:“奎尔萨拉斯也一样。凯尔萨斯那家伙虽然有时候古板,但他分得清是非。”
两人拥抱道别。
队伍向南而行,穿过渐渐恢复生机的田野,穿过重建中的村庄,穿过那些重新燃起炊烟的人家。
佳莉娅骑在陆行鸟背上,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欣慰:“他们都在重建家园。那些失去亲人的人,那些失去家园的人……他们都在努力活下去。”
希尔瓦娜斯点头:“人就是这样。无论经历多大的灾难,总会重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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