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莉安看了一眼：“好看，但不实用。这种符文只是为了装饰，真正的战斗中用不上。”
瓦莉拉撇撇嘴，放下匕首，又拿起另一把：“这个呢？”
索兰莉安认真端详片刻：“这个还行。但价格太贵了，不值。”
瓦莉拉叹了口气，把匕首还给摊主。摊主是个老精灵，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两位姑娘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吧？”
瓦莉拉点头：“你怎么知道？”
老精灵指了指她的眼睛：“眼睛里有光。在外面经历过生死的人，眼神不一样。老朽活了八百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瓦莉拉和索兰莉安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老精灵从摊位下面取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躺着两把匕首。那匕首通体黝黑，刀刃薄如蝉翼，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这是老朽年轻时用的。”老精灵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跟了我三百年，杀过巨魔，杀过恶魔，也救过我的命。现在老朽老了，用不上了。送给你们吧。”
瓦莉拉一愣：“这怎么行？太贵重了……”
老精灵摆摆手：“好东西要配会用的人。你们是从外域回来的吧？我听说了，有一队精灵去外域救人，还破坏了恶魔的阴谋。老朽虽然老，耳朵还好使。”他把木匣往瓦莉拉手里一塞，“拿着吧。替我多杀几个恶魔。”
瓦莉拉捧着木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索兰莉安上前，郑重地向老精灵行了一礼：“谢谢您。”
老精灵笑了笑，挥挥手，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离开摊位后，瓦莉拉一直沉默。索兰莉安看着她，轻声道：“怎么了？”
瓦莉拉摇摇头，抱着木匣，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索兰莉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日怒之塔的议事厅里，凯尔萨斯正和洛瑟玛、哈杜伦商议着什么。
桌上的地图上，洛丹伦北部的几个点被用红笔圈了出来。
“最新的消息。”洛瑟玛指着那几个红点，“瘟疫又有复发的迹象。虽然阿尔萨斯王子处理得很及时，但感染源没有彻底清除。达拉然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克尔苏加德的灵魂可能逃到了诺森德。”
凯尔萨斯皱眉：“巫妖王呢？”
哈杜伦摇头：“冰冠冰川那边没有新的动静。但霜之哀伤还在，他迟早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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