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有什么区别？”
泰蕾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良久，她轻声道：“你很有趣。”
“很多人都这么说。”洛克笑了笑。
两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抵达冰冠堡垒的中层。
这里比下层更加寒冷，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冰晶。四周的墙壁不再是冰晶，而是黑色的铁石，上面镌刻着无数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穿过前面那条走廊，就是通往顶层的冰梯。”泰蕾指着前方，“但那条走廊……很危险。”
“什么危险？”罗宁问。
泰蕾深吸一口气：“那里有巫妖王的亲卫——一群死亡骑士。每一个生前都是强大的战士，死后被转化为亡灵，保留了生前的战技，却拥有了不死之身。我上次来，就是在那里……失去了很多同伴。”
众人沉默。死亡骑士，他们在来的路上遇到过几个，每一个都极难对付。如果是一群……
“有多少？”阿尔萨斯问。
泰蕾看着他：“至少二十个。”
二十个死亡骑士。这个数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洛克沉默片刻，然后转头看向众人：“怕吗？”
没有人说话。
希尔瓦娜斯上前一步，站在他身边。瓦莉拉紧随其后。索兰莉安和佳莉娅也走上前。温蕾萨和罗宁相视一笑，并肩而立。加西奥斯三兄弟握紧武器，咧嘴一笑。陈灌了一口酒，拍拍肚子。
洛克笑了。他看向泰蕾：“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同伴。”
泰蕾看着这些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她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英雄豪杰，但像这样一群人……她第一次见。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然后也走上前，站在洛克身边，“算我一个。”
洛克点头，抽出索利达尔，指向前方：“那就走吧。”
众人迈步，走进那条通往死亡的走廊。
身后，冰晶的光芒渐渐暗淡。前方，黑暗中，无数幽绿的眼睛正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