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但那些没有喝血的呢?那些孩子呢?他们有什么错?”
戴林沉默。
“当然,我不是在为兽人开脱。”洛克话锋一转,“犯下的罪行,必须偿还。但将他们全部杀光,并不能让死去的同胞复活。相反,若我们能给那些无辜的兽人一条生路,让他们在这片大陆上重新开始,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成为我们对抗燃烧军团的助力。”
戴林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洛克:“你就这么肯定,燃烧军团还会回来?”
洛克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上将,你信不信预言?”
戴林皱眉:“预言?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有些预言,是真实的。”洛克打断他,“我曾见过一个自称先知的人,他告诉我,这片大陆即将陷入混乱。亡灵天灾,燃烧军团,这些东西迟早会来。到那时,我们需要每一个能战斗的盟友。”
戴林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端起酒杯:“公爵阁下,我虽然不完全认同你的做法,但你的眼光,我佩服。”他一饮而尽,“若真有那么一天,希望你的预言是错的。”
洛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会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但每个人心中,都多了一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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