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顾念就越是安心。原来，他们一点点证据都没有掌握。
不过，他也确定了，这么兴师动众的，一大早就开始审问，也的确是因为他昨晚造的那几起杀戮。
中午时分，所有人都被审问了一遍。
靳海默看看审问记录，叹了口气。
果然，什么都没有审出来。
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么大的凶杀案，如果能那般轻易就被查出来，才是怪事。
人家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知筹划了多少个细节、考虑了多少个方面。
看完了所有人的审问记录之后，靳海默把目光定格在了顾念的供词上。
“在西凉神威营当兵三年，连个初级战者都没有跨过，现在依然还是西凉神威营的初级学员，什么情况？”
“三年不能晋级战者，不是应该复员吗？难道他有什么关系？皇州顾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过，他只是皇州顾家的一个弃子而已。”
心里好奇，靳海默亲自提审顾念去了。
看看他的口供，靳海默问道：“你是怎么加入董氏集团，成为罗庆华助理的？”
顾念平静地回答：“三年前，借了董芬芳一万块钱，她让我打工还她。”
“还有这事？”
靳海默更加好奇了：“你们俩之前就认识？”
顾念点点头：“我是她的初恋。”
“额……”
靳海默无语了，不过心里的震惊更多，一句话脱口而出：“那她是你的初恋吗？还有，你怎么那么肯定，你是她的初恋？”
顾念：“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他知道这事跟案情无关，应该纯粹是这个靳海默想要打探别人的隐私。
靳海默也发现了自己问话的不合适，心里叹了口气。
卧槽，这小子竟然和董芬芳有一腿！
那董芬芳作为董氏集团的掌门人，从来没见她把任何一个男人放在眼里，幽州人都认为她眼光高，或者事业为重，不把儿女私情看得那么重要，是一个人人尊敬的女强人。
谁知道，高高在上的董总，他妈的早就被这个废物给拱了！
不平衡啊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