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溅起的血丝,努力压制住晕血的心理,却还是忍不住吓得叫了一声。
冯子陵丢了手上染满血的剑过来抱住我道:“别怕,思思,没事了。”
我不晓得自己今日怎么这么没用,方才因为害怕他丢下我,现在又晕血,一时间便落下泪来,泪眼婆娑中看见不远处一个满脸是血的刺客爬起来,手上却还拎着一把长刀,正朝这边过来,我只喊出“小心”两个字,那长刀却已经向这边劈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个大力往旁边一推,待我再看时,那刀锋便刚好砍在冯子陵的肩头,而那个刺客已经倒在了一旁,我看着他伸手抓住刀柄将刀自肩头拔出来,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倘或刚才那个时候不是他推开自己,想必那刀便劈在我的肩上了罢。
我说不出话来,等到他走过来看我的脚伤,背过身道:“我背你。”
我让他背着,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看着他一身白衣被肩头的血染得红了一大片,我一手拿了帕子给他捂住伤口,哽咽道:“是不是很疼?”
“不疼。”
“你还骗我……”我哽咽道,看着走过去的路上多躺着刺客,听见马嘶鸣的声音,张谨这才带着人马赶过来,瞧见我们,道:“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我见他怀里抱着昏迷的怜儿,道:“怜儿姐姐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我且稍稍放了心,道:“你腾一匹马出来,冯子陵伤了肩,要不让大夫瞧瞧。”
张谨见冯子陵伤成那副样子,等到带我们去了城外的木溪医馆,将冯子陵带到里间去处理伤口,才出来向我道:“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去观音庙上香,怎的便出了这样的事情?”
还在哽咽,却听出他这番话明显是在责怪我,只是当时未曾细想,他又是如何知道我跟怜儿去观音庙上香的事情,我说:“原想是去上香,却不想回来的路上遇了一个一身黑衣蒙面的男人,那男人便劫走了怜儿,许是怜儿姐姐长得漂亮可人些,便是因为我姿色平平,所以才没被一起劫走。”
张谨:“……那冯子陵呢,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支吾两下,才道:“因为救我受的伤,冯子陵想先送我下山,不知道为什么就冲出来一群劫匪。”
张谨脸色沉下来:“又是因为你。”说着便掀开帘子先进去瞧冯子陵的伤,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也没有反驳他,好像从冯子陵认识我之后,他所受的伤都是因为我。
我想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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