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看见是柯牧言,她用手指头揉了揉鼻头。
“你在玩什么游戏?”柯牧言瞥向她脚旁的纸箱子,见了上面的写的话,他明白了,“节哀顺变。”
“嗯?”
“听不懂吗?”
景遇摇摇头:“没。”
“什么时候的事?”这话柯牧言问得很自然,就像是阿猫和他很熟悉一样。
景遇:“今早上。”
“嗯。年纪大了,这样离开不要觉着有遗憾。”
景遇惊诧:“你怎么知道?”
柯牧言绷着脸:“眼睛都可以看出的事情,你还要问我?”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走吧。”
柯牧言非但没有走,倒是走上前,抢过她手里的铁铲子,“搬一盆花来。”
“哦?”景遇明白了,“好,我这就去。”
景遇奇怪了,心想,他居然没有说自己神经兮兮的,还帮忙。
“喂,顺便帮我拿一瓶水来,我渴了。”
景遇疑惑地点了点头,返回来的时候,盯着手里的水瓶,“不对啊,我没事跟他拿水干什么?他渴了关我屁事!”说着,她拧开了瓶盖,自己张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喂,你怎么喝了?”
景遇不说话,回头看见柯牧言直接对着瓶口把剩下的水喝光了。
“看什么?”
“没有。”
“阿狗没来看看?”
景遇回答:“阿狗情绪很低,在家里躺着。”
“这样啊,好一条有情有义的狗!”
景遇斜眼盯着他:“喂,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吃药?”
“嗯,谢谢你。”景遇在错愕中结接过纸条,没有看一眼,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内。
说话间,柯牧言的土坑越来越大,足以可以放下整个纸箱子,他让景遇把箱子挪到他手边上,随后轻轻地放进去,用土掩盖之后,两人在一旁移栽了一株月季。
“小姨和阿猫的事情谢谢你了。”景遇拿过柯牧言手里的铲子,“我走了。”
这一句:我走了,对于柯牧言而言虽然不过几个字,可分量却是无可比拟的。
他目送景遇离开,多看了一眼阿猫的坟墓,就回家了。
家中,向芬正在熬排骨汤,厨房内透着一股红枣的香气,柯牧言走到门口,“你该不会是给景遇也准备了吧?”
向芬一笑,眉眼弯弯,“嗯,你真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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