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与沈唯安暗中交换了眼神，“不在公司，为什么？”
“我辞职了。”顾妤兮笑着，看了眼身边静静吃饭的某人，“就看程总同不同意。”
“妤兮倒是识大体。”沈兰笑了，“时衍，既然妤兮都这样说了，想必是已经找好了去处，你何必……”
她说话时，顾妤兮没有忽略沈唯安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欣喜。
“公司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程时衍瞄了眼将事情推给他的某人，“找到下家了？”
顾妤兮有些无语，摇头道，“没有。”
“那为什么辞职？”
“不想干了呗。”她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故意说道，“想体验下等死是什么感觉。”
“……”这次轮到程时衍无话可说，睨了她一眼，“知道自己没钱活不下去，还想辞职？”
“并不。”顾妤兮余光看着由喜转怒的沈唯安，心里乐开了花，“但正如兰姐所说，我的专业不对口……”
“我会处理。”
“呃……这不太好吧。”有了Boss的话，她这回光明正大的盯着沈小白花。
呵，小样儿，跟她斗？
等死吧你！
“没什么不好。”程时衍放下筷子，“吃饱了？”
“嗯。”
“跟我上楼，有份文件需要你看一下，”
想着他不会怎么样，顾妤兮也不饿了，放下筷子就要跟着。
但小白花怎甘心被忽略，“时衍哥，我在国外打了两年比赛……”
“两年？”程时衍往座椅后一仰，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吐出几个字，“时间太短了，我这里不适合你。”
“时衍哥，我……”
“而且她能做的事。”程时衍转移目光到顾妤兮身上，眼尾忽扬悠悠道，“你也不能做。”
“时衍哥，我……”沈唯安脸一红，当即便要说些什么，但被沈兰拉住了。
“时衍，你不要生气，她年纪小，训练时间短在所难免，你有时间就教教她。”
“我没空。”
“哎，你就知道忙工作。”沈兰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安安工作的事不急于一时，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没忘记吧？”
“什么事？”程大Boss悠哉的坐着，淡然至极，“我不记得了。”
“威特大师得意之作‘蓝蝶之息’被你拍下了，女人的裙子你要来也没用，我看安安正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