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师尊……
是师尊！
他下意识地想要跪下，想要行礼。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一想到自己背叛师门，沦为佛门走狗的过往，他的双腿，便沉重无比。
羞愧，悔恨，恐惧……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噗！”
多宝如来再次喷出一口金色的佛血，整个人，竟是直接从半空之中，跌落了下去。
通天教主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关注。
对于这个叛徒，他早已心死。
他的视线，越过众人，最终落在了云霄的身上。
那双原本冷厉的眸子，在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时，终于泛起了一丝柔和：“云霄。”
云霄眼眶一红，对着通天教主，盈盈一拜：“弟子，参见师尊！”
通天教主微微颔首。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云霄身旁的赵封身上，锐利的眼眸之中，带着一丝审视。
赵封不卑不亢，对着通天教主，拱手一礼：“晚辈赵封，见过通天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