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反而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好久不见。”
她摘下口罩，语气平静，就像见到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
“你……”
看到那张脸，王启明的脑袋瞬间“嗡”的一声，强烈的眩晕感让他有些分不清眼前一幕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怎么？不认识我了？”
“你，你是谁？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王启明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直到身体撞到了身后的试验台这才反应过来。
“你说我是谁？”
姜凝君站在原地，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防护服，双手插兜，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完完全全就是王启明记忆中的模样。
“你没死？不！你已经死了，你是我亲手杀死的，你不可能还活着！”
王启明面目狰狞，眼睛里迸发出凶狠的光。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成她的样子！”
“你问我是谁？我是爱森实验基地的负责人，博士生导师，新基因生命工程实验的领航员姜凝君……”
“够了！”
“姜凝君”三个字一出来，王启明脑子里崩着的那根弦瞬间断了。
“你不是她！”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的眼睛，试图在对方的脸上找到撒谎的证据。
“你就这么肯定我已经死了？”姜凝君的神色依旧平静，“离开爱森实验基地之后，你还回去过吧？那个时候你就没仔细检查一下封冻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