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娜听闾丘无言无比认真地说出这些话，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喂，你认真的？”
“当然。”
……
闾丘无言和方琳娜手里各拿着一把扫把，清扫着剧场四周。
台上，还是昨天那些人，沃特和菲欧娜还是在面红耳赤争吵着，其他人在旁边做和事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争吵总喜欢把薇薇安喊来，看她夹在中间仓皇无措的样子，似乎就能转移一部分对方的火力。
“你觉得，那个薇薇安会是拦门人吗？”
“要是我，我肯定早就受不了要弄死这群人了。”
闾丘无言抬头瞟了一眼小鸡仔似的缩在一旁默默干活，承受着身旁人的讥讽和辱骂的薇薇安。
“我觉得，不像。”
“不像？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拦门人是很会伪装的，就算表面上看着……”
“我知道，”
方琳娜话还没说完，就被闾丘无言打断了。
“姐姐，”
“我是去过高级世界的。”
“嘁，”方琳娜撇了撇嘴，嘴里嘟囔几句也就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
闾丘无言看着薇薇安，
“我就觉得她不是。”
“她的心太干净了，而且，她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愧疚之情？”
“拦门人是整个世界痛苦怨愤的集合体，身上怎么会出现这样干净的情绪呢？”
“那你觉得谁会是拦门人？”
话音刚落，就见到台上的人突然都停止了聒噪的争吵，齐齐看向侧幕，菲欧娜还提着自己大摆的裙子行了个屈膝礼。
“嘘，有人来了。”
闾丘无言和方琳娜的眼光落到侧幕，从厚重的帘幕里，走出来两个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里面的衬衫洁白如雪。头发两边已经有些泛白，可是梳的整整齐齐，连一缕耷拉出来的都没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薄如刀锋，看上去就是极严肃难相处之人。
在他后面，矮他半步的，是一个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一头柔软飘逸的金发垂在肩膀上。眼睛似笑非笑，水光潋滟，用中国人的话来说，好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五官精致完美，虽是男人，却比大部分女人生的还要漂亮。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舞台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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