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在不停的蔓延，龙凛被那双眼睛注视，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而且这个场景，怎么像极了变态在偷窥女子沐浴。
虽然，这个沐浴极其的变态，用的是岩浆。
“你怎么来了？”夜未染顿了一下，才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情况，若无其事的坐在炎潭之中，等着龙凛给一个解释。
龙凛顿在那里，被夜未染看的头皮发麻：“我不知道你在沐浴，我以为你不愿意见我，说起来都怪你不好，把我扔出去差点被人吃了……”
在夜未染那双空洞眼睛的注视之下，龙凛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苍白无力的辩解。
而夜未染始终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龙凛挣扎的样子。
龙凛咬了咬牙，跪在了夜未染的面前，头重重的砸在雪地之上，让雪掩盖了自己屈辱的脸庞。
就算是这样夜未染依旧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龙凛，看着他一个人在自尊之中挣扎着。
“请你……帮帮我……我……我不想做个废人……不想继续被人玩弄在……掌心……”
无比困难的声音从龙凛口中发出，屈辱到了极限的绝望，他的龙帝表哥费尽心思将他培养成天界最大的纨绔，却在此刻被击碎的干干净净。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呢，我是堕魔，是天界的耻辱，你也想变成我这个样子吗？”清浅的声音带上了点玩味，夜未染看着面前小娃头顶的发旋，思绪纷飞起来。
“我想知道真相！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那样，会变成一个残废！我是龙族，是上任龙帝唯一的儿子，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任由低等的魔族践踏！
龙凛猛然间抬头，眼泪鼻涕横流的样子冲进了夜未染的眼中，看着他身上多变的情绪，感受着空气中都在燃烧的愤怒。
夜未染微微发呆，她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情绪了？
“你想知道什么，有时候无知才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夜未染看着龙凛，第一次无比认真的说：“会死的，会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并且一辈子为了一个可能实现不了的目标继续下去，你怕吗？”
对面小娃坚定的声音传来，冲击着夜未染的耳膜：“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我只怕认贼作父拿仇人当做最亲之人，到死都不明不白的！”
夜未染低笑了一声，这是龙凛第一次看到夜未染露出笑容，带着温柔的落寞：“你可真是傻子呢。”
龙凛抿了抿唇，没有反驳，看着夜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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