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装大尾巴狼,不到三十岁的年纪,长得又瘦小,估计自称大师也没人信吧。我敲了敲门,没有反应,轻轻一推,门倒是开了。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个平方,小桌子上放着灰色布包,应该就是他了。他埋在被单里面,呼噜震天响,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掀开被单,这家伙居然将大拇指塞到嘴里,还偶尔吸几下,真够变态的。什么狗屁大师,若不是跟他不熟,我就录音了。
“大师……”我说,但见他大拇指吸得滋滋响,实在有愧于大师两个字,“张蓬……”
“滚蛋,别影响本大师睡觉。”他手一挥,差点打到我的脸。
“瘦猴……”我大声叫道。
他突然从床上蹦起来,迷迷糊糊地吼道:“谁他妈叫我瘦猴,给本大师出来!”
“是我,江水生。”我说。
“你他妈敢叫我瘦猴,皮痒痒了?”他揉着眼睛冲我吼道,大拇指上全是口水。
“有事找你帮忙。”
“帮个屁,滚蛋!”他说完又要睡觉。
“张大师,张爷,我给你带吃的了,昨晚忙活一晚不饿吗?”我问,说完拆开一直卤猪蹄,在他鼻子前晃了晃,早上醒来通常肚子都会很饿的。
他果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晃悠悠的肥猪脚,吞了吞口水。一股香辣味钻进鼻孔里,别说他了,我都想吃。
张蓬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猪脚,但猪脚太滑了,掉在被单上,他捡起来就开始狂啃。“说吧,啥事儿?”
“昨晚你走后,我听到有女人在山上哼歌,哼了一晚上,吓得我都没睡觉。”
“女人?哼歌?什么歌?”他问,然后指了指啤酒,我连忙给他开了一罐。
“鲁冰花。”我说。
“鲁冰花?你唱给我听听。”
我便傻逼兮兮地站在他跟前,哼唱着那几句鲁冰花。门外查尔斯路过的时候,看了我们一眼,便端着脸盆过去了。
“你跟我说说,昨晚那个红棉袄女人,你到底认识不?”他问,一只猪脚吃完了,啤酒还没喝完呢,我便连忙又给他拆了一只麻辣鸡腿儿。
“真不认识,总觉得有点眼熟。”我说,接着便将那次掉入积水潭,看到的女鬼说了说,不过我将积水潭改成断头峡。
“断头峡里真有水鬼?”他问。
“我咋知道,那时候小啊!”
“一千块,咱们去你妈妈的坟前看看。”他说。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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