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近乎痴狂罢了。
听到浴房里面传来沐浴的声音,祁祁遂安心地在房前大院的石梯上席地坐下,开始打坐吐纳,恢复伤势。
片刻后,他的心神沉浸到天地之中,周遭的元气感到他的呼应一般自发地涌进他的身体之中,在经脉中流淌运转,帮助他修复着他的伤势。
寻常人闹出这么大的命案,一定是难逃一死,会被整个皇朝通缉。
但这里的不同,江湖人士的厮杀,皇朝的态度比较模糊暧昧,只要不滥杀无辜,行凶作恶,火烧江山,他们可以袖手旁观。
而且祁祁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应对措施,发生在府中东厢的厮杀,一时半会不会被人发现。只要能在两三日内动身出发,一切都没问题。
杀人是会有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灵魂战栗的感觉的,但祁祁没有。
并不是说他冷血,而是他早已走过不少的江湖,经历过不少的厮杀,剑下亡魂早已哀鸿遍野,内心已经能够坦然处之了。
但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他不乱杀,不滥杀。
他只杀该杀之人。
或许他眼中这些所谓的该杀之人在别人眼中还有着一丝丝的可取性。
但他不管。
只要他认为该杀便可。
不过硬要细细考究的话,他觉得他应该是没做什么扰乱江山的事的,毕竟他剑下亡魂如此多。
江山不还是好好的嘛?
玄鸟平日沐浴捅破天也就三刻钟,但这一次她洗了将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有八刻钟,这其中的区别可想而知。
之所以洗那么久,是因为身上沾染了太多别人的血污,若不洗干净,她会讨厌自己。
她怕祁祁不喜欢自己。
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很乱,这一天经历了如此重大的事,她需要时间去平复。
当她雪嫩的胴.体从木桶中浮出时,刹那间整个浴房艳光四射,擦干裹上一件崭新的明黄纱裙后,来到门外。
祁祁还在做他那如老僧入定般的吐纳恢复,面色已是红润了许多。
她饶有兴致地蹲到祁祁的身前,祁祁坐于石梯上,她蹲在石梯下,双手托着香腮,仰脸望着祁祁。
渐渐地,她的眼睛里多了一股浓郁的意味。
气氛变得有一丝暧昧。
她很少有机会,或者说根本没机会,可以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祁祁的正脸,将他那一整张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的所有细节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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