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尊姓大名呢?”
“尊姓大名算不上,双祁,祁祁也,”祁祁看着河上的纸物淡笑。
“公子救玄鸟于危难,此勇德双全,玄鸟少见。不似那些个伪君子,仪表堂堂,却心黑如炭。不平之事就发生在眼前,却不敢作为。”
“玄鸟姑娘看得通透便好,这世道就是这样。”
“日后若有机会,玄鸟愿为公子独奏一曲,以表谢意。是玄鸟自谱的曲子,《骁勇》。”
“自可!不过姑娘为何要用‘若’呢?应该用‘必’才对吧?今夜时辰是晚了些,明日姑娘便可抚琴给我听。并不存在什么变数。”
“公子话说得太满了些,”玄鸟惆怅的。
“噢?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玄鸟默不作声,片刻,忽然指着河中道,“公子,那只纸船我喜欢得紧,可否弄来给我?”
“这...不好吧?”祁祁为难的,“这些都是他人所放,我们擅自拿了去,不太道德。”
“也是,是我有些自私,忘记思考别人了,”玄鸟赧颜。
空气沉默了会儿,眼看那纸船就要离开视线。
“罢了,一只纸船而已,若是那人要怪罪,那便怪罪于我吧!”
话落,祁祁飞身下河,如蜻蜓点水般在河中点了几下,上岸后,手里已是多了一只纸船。
玄鸟捂嘴道,“公子武功委实高强!玄鸟开眼界了。谢谢公子。”
“不必客气。”
见玄鸟拿着那只纸船只是在手中看看,祁祁道,“传闻这些纸船上面都有人写了字,姑娘不打开看看?”
“这...这不好吧?”
“拿都拿上来了,说这些不觉得有些迟了么?打开看看吧。”
玄鸟顿了顿,打开纸船细看。
片刻,祁祁问,“怎么样?”
玄鸟脸上浮起一抹绯红,闭口不答。
“姑娘这是何意?”
“没...没什么,”玄鸟利落地将纸船攥成一团,一把丢进了河里。
“哎!怎么就丢了?我还没看呢!”祁祁愕然。
“别...别看了,没什么意义,不看也罢,”玄鸟目光躲闪。
“那直接就给人这么弄成一团丢了不太好吧?”
“公子不必在意这些细节,”玄鸟铿锵有力。
“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祁祁汗颜。
“公子不懂女人心海底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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