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共睹,错在男子而非玄鸟姑娘。那李妈妈丝毫不过问,上来就要带玄鸟姑娘去训话。是非不分,真令我寒心,”祁祁痛心疾首。
关云天拍了拍祁祁的肩膀,淡淡一笑,“祁祁老弟还是涉世未深啊,这种事情,今后习惯了便好。”
“云天大哥你也是,你明知那里出了事,却为何袖手旁观呢?”祁祁质问。
关云天薄怒,“你现在只是与我们达成了一镖的共识,还没资格过问左右我的言行,就算你是这里的兄弟,那也不行!”
祁祁握紧双拳,最后还是不再说。
寄人篱下,身不由己。他日后能不能吃得上饭,还要靠这龙腾的护镖呢。
夜半,祁祁住在关云天给他安排的厢房里,难以入眠。
今夜所遇之事,他以前并非没遇见过类似的。只是又一次的亲身经历,他做不到不喜不怒。
那件事,错在那男子,而非玄鸟。琴坊的李妈妈却不管那男子,而是要训玄鸟。玄鸟作为琴坊的头牌艺妓,给那李妈妈赚来的钱财肯定不少,但出了事,她却不护着玄鸟。
他知道那李妈妈是迫于男子背后的身世而不得不如此,但事情真发生在他面前,他还是感到十分揪心。
好歹,好歹稍微做一些反抗啊。
至少不要在那些人的面前说出“要训玄鸟”这种话吧?总该给玄鸟姑娘留一些颜面吧?那可是个姑娘啊,而且她的存在让你这个李妈妈也能脸上贴金。给她留一些颜面,这要求不过分吧?
何必担心男子报复到,即使男子走了也要如此诚惶诚恐地做样子这个地步呢?
最让他揪心的是,玄鸟姑娘也让他别说了,就好像她也认命了似的。受伤的是她啊,受伤的可是她啊。那禽兽可是将她的衣物都脱了啊!
······
厢房中。
“玄鸟啊,你可知道你捅了多大娄子吗?”李妈妈道。
玄鸟咬着唇道,“李妈妈,我没有捅娄子,那人想逼我跟他行房,我不从。我不觉得我错了。而且这类事以前也发生过不少次,李妈妈您从未这么急过。”
“这次不一样!那可是富商王家的公子啊!”李妈妈说。
“富...富商?”玄鸟疑惑的,“李妈妈,既然是富商,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得罪了他们,也不过是少做他们一单生意。我每年给李妈妈您带来的收益,难道不比一个富商公子能在这琴坊消费的多?”
“要真的只是这样就好啦!”李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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