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不仅疼出了眼泪，还咳出了血丝。
“张开嘴，让哥哥看看。”
肖风擦去小零眼角的泪痕，声音柔和的开口，将小零的小脸抬了起来。
然而小零已经疼的话都说不出，连张嘴都难。
肖风没办法，只得一只手捧着她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拨开她柔软如棉花的唇瓣，接着叩开她晶莹如玉的牙关。
小零的牙齿如同小巧的贝壳，又如同无暇的玉粒，一颗颗亮白无暇，然后，肖风便向小零的口中看去。
小零的嘴很小，肖风才放进两根手指，便有了再也容纳不下之感，不得已，只得用一根中指探进去。
这里是小零的嘴中，绝对是一个夺天工造化的世界，全是最柔软的嫩肉，粉嫩欲滴，还有湿滑的香津，肖风在用中指探索那根鱼刺的所在，在口中几个地方摸去，刚一触摸到小零温热嫩滑的小舌头，肖风就是一麻，只感觉这是他有生以来，感受到的最美妙的触感。
不过肖风马上回过神，继续探索，舌苔，口腔，脸颊，但是都没有找到。
这让肖风皱眉，从小零开合的嘴中望去，只剩下了更深处的喉咙，同时，这也是最容易卡住鱼刺的地方。
“小零，忍着点。”
肖风小心而缓慢的把中指挤入小零的喉咙之中，只感觉嫩肉把他的指节所包裹，而同时，小零也发出了干呕之声，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肖风此刻不得不狠心，不能退缩，中指继续深入柔嫩的喉咙深处，终于，随着小零的表情变痛苦，肖风也感应到了一点异物。
“咳咳咳……笨蛋笨蛋！你想难受死零殿下吗！”
小零干咳不止，眼泪把小脸都糊花了，很是不满的捶打着肖风，不过看她的精神劲，应该是没事了。
鱼刺已经被肖风取了出来，很长也很尖锐，上面沾着小零的血迹，被肖风用指尖揉成了小米粒大小的团。
“说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然后肖风才看向站在一边的思夜静，语气没有多少客气可言，如果不是她和小零抢食，小零又怎么会被鱼刺卡住。
思夜静心中再度一颤，定定的看着肖风，只感觉胸口有些发闷，鼻尖有些发酸，突然，转身就走，一言不发，直接离开了公寓，用力的摔上了公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