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放了进来。
那道意识进入到林兮杳的无我境中，化作茕影的模样。
她歪头看着林兮杳，咧嘴一笑。
“林道长，我们又见面了~”
林兮杳冷眼看着茕影，似乎并不想与她多说，倒是茕影熟络的开口。
“经年未见，上次一别实在是走得匆忙，都来不及与林道长叙叙旧。”
走？林兮杳忍着笑挑眉，逃跑就逃跑，何必嘴硬。
再说了，和一个想方设法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有什么可叙旧的。
林兮杳的冷漠并没有打击对方聊下去的欲望，反而愈发开心。
飘到林兮杳身边，围着她打转，“我的计划马上要成功，我们以后就没有聊天的机会了。真可惜~我还挺喜欢你的。”
茕影伸手去摸林兮杳的脸，刚伸手指尖便被寒冰覆盖，她撤回手摇头叹气，做足了惋惜的神态。
林兮杳很无语也很无奈，遇到一个神经病她实在是不想接茬，但为了争取点时间还是冷漠的开了口。
“所以，你现在是来向我炫耀的？”
“也不完全是。”
茕影笑着后退几步，“我谋划了这么久，终于成功却无人知晓，没有听众，这多可惜啊！”
“你是我唯一看得顺眼的人，虽然是对手，但我还就只想和你说说话。”
林兮杳看着对方像喝了假酒似的围着自己转，心情不是很好。
“这个时候和我说话，代价会很高的。你就不怕我现在出手？”
“我能来，就不怕你出手。”茕影耸耸肩，轻松自得。
“你确实是一个很危险的对手，所以我分出的这抹意识没有任何价值，只不过能说说话罢了。”
“哦，还是有备而来。”林兮杳冷笑，“那你想和我说什么？”
有屁就赶紧放，别围着自己不停转。
烦！
茕影一改之前的疯癫，定定与林兮杳对视，几息之后，她伸手取掉了挡在脸上的面具。
“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