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你觉得，能活过今天？”
一道血色吐息，自烛龙口中喷出，须臾间就化作漫天火海，朝着虚空灼烧而去。
所过之处，万物湮灭。
连虚空都破灭，只剩下混沌在翻涌。
那些「万佛大阵」残留的法相等等，就像是冰雪消融，不见丝毫。
火海如潮翻涌，很快就抵达阿难佛祖脚下，将其吞没。
“你杀不死本座的。”
“你所见，不过是本座投射的虚影。”
阿难佛祖的身影，依旧停留在远处，任由火海翻涌，始终俯视着下方。
和那双龙眸对视，他继续道：“本座，为‘过去佛’。不在此时光之中。”
“无论你如何施为，也没有丝毫作用。”
他身处过去。
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吼——！“
龙吟炸响。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变得狂暴。
就像是水中，有什么巨物在游动，让还活着的围观者们胆战心惊。
可他们不敢探出神识查看，生怕惹恼了陆辰。
“哈哈哈！愤怒是没有用的！”
见着陆辰始终一言不发，阿难佛祖反而愈发愉悦：“本座知晓，你此刻也掌握了‘时光’之道。”
“但过去，有无数的个过去。”
“无论‘时’与‘空’，你都无法找到本座，更别提交手了。”
“……”
就在他还打算继续的时候。
整个「灵山」，骤然动荡。
黑暗翻涌中，隐约能见到一条条如同大江的黑色长蛇，在不断地勒爆一座座山峰。
崩塌之中，无数庙宇化作断壁残垣。
眼见着无数巨蛇，朝着更深处肆虐而去，阿难佛祖眼中浮现出一抹惊惧：“陆辰，你若是毁了「灵山」这处底蕴之地，只会死的更快。”
顿了顿，似乎担心陆辰不明白。
他又道：“九域世界的水，比你想象的深。你毁了幽都，毁了混乱域，下面‘那东西’已经快镇压不住。”
“若是「灵山」也被你毁了，九域也到了末日……”
“九峰，会立刻将你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