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变得全都清清楚楚。
她甚至不需要知晓茉莉计划的全貌，就能猜到茉莉为什么这么做。
生命途径与毁灭途径，最大的区別就是有没有人「占位」。
生命途径至今为止没有人踏上过至高之路。所以，即使现在，至高之路都空无一人，任何人都有机会登顶。
而毁灭途径，却不一样。最近几千年里，毁灭途径始终有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压在所有毁灭神只的头顶。
那座大山，名为.....毁灭暴君。
而毁灭暴君，又恰好是茉莉最大的敌人。
「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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曌姬在心中默念这混乱魔女的名字，声音有些无奈。
想到这，曌姬怎么可能不明白茉莉在打什么主意：
劝说自己改换途径，或许確实有生命途径至高之路未出现，让自己少走弯路、选择一条更確定道路的好意。
但更多的.....恐怕是想借自己的手，为她除掉毁灭暴君这个大敌。
茉莉很可能觉得这是一个双贏的选择。
毕竟，在有人真正踏上三个下途径的至高之路前，谁能百分之百保证，那里就一定有通往至高的阶梯？
退一万步讲，即便毁灭途径確定有至高之路，而现在神秘途径也被证实拥有至高之路，谁又能保证生命途径也一定有至高之路？
或者....再退一万步，就算生命途径真的也有至高之路，曌姬就一定能找到吗？
但..
「我真的能...
」
可能因为上一世是生命神只的缘故，即便这一世修炼的是毁灭途径，但曌姬对生命途径的依旧有著超常的感知和天赋。
所以....当她踏上了「毁灭途径」的至高之路之后，她隱隱的就感知到了另一条与自己遥相呼应的、充满了生机与律动的至高之路...
那种感觉非常的微妙，几乎没办法向人诉说，也没办法指引。但曌姬就是能感觉到。
想到这，曌姬的目光不由的有些复杂。
虽然....曌姬现在已经是毁灭途径的高级神王，除非她再次转世重修，要不然她也无法准確定位那条至高之路，或者踏上那条至高之路。
但.....这並不代表曌姬的这份感知就毫无作用了。
因为.....別忘了，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一个人，能够和她共享感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