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了你的能力才招你过来干活，结果现在搞成了这个样子。妈的冷清秋说你能力突出，思维活跃，而且有海外人脉，我看你就是一坨屎！你看看你，染了个黄毛，不三不四的玩意儿，哪儿像个好人！？”
老外都快吓哭了：“陆总，我的发色的天生的，因为我是米国人……”
“米国人了不起啊！？”陆程文怒吼着：“天生的黄毛怪！来华夏泡我们的妞，老子看你就不爽！”
老外呼出一口气：“我会尽量挽回。”
“你当然得尽量挽回，不然他妈的我去替你挽回啊！？滚蛋！”
“是。”
老外垂头丧气地走开了。
一个女孩子走过来：“陆总，这个……需要您……批一下。我我我……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不是时候，可是……那边等不及了，如果不批……”
陆程文看了一眼，气乐了：“还管我要钱啊！？啊！？怎么这么多？这份是谁的？这个又是……我操！”
陆程文挥舞着手里的一沓子需要签字给钱的文件：“我怎么特么谁的钱都欠啊！？不如你看看我值多少钱把我卖了去给他们好不好！？啊！？好不好！？”
女孩子低着头哭。
陆程文怒道：“别特么哭了，哭有个屁用！多出你们这帮废物，老子活该倒霉！”
唰唰唰签了字。
“拿去给财务转账吧！”
“还有这几个……”
“这几个你自己搞定！没钱！”
此时冷清秋走了过来：“程文，消消火。”
陆程文看着她：“你……这两年……天天就面临这种局面？”
冷清秋耸耸肩：“还好。”
陆程文眼眶一红，一把将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