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征大惊：“陆程武告诉你的！？”
“我特么自己不会算啊！？”陆程文怒道：“看看新闻，结合一下账面数据和陆程武的人品，你不翻倍你能这么上赶着还找他！？他特么业务都干到全球了！打电话过去秘书直接问我是哪个半球的你敢信！？”
“我打也是，他不接我电话，拜托拜托，你让他接我电话啊！”
陆程文道：“没用，我告诉他了，不许跟你合作。就这样！挂啦！”
“喂，程文！程文别这样，四叔求你了，程文……”
陆程文恶狠狠地挂了电话，在洗手间洗了手，双手按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憔悴而沮丧的自己，郁闷无比，几乎要落泪。
餐厅里的四个人互相点点头，趁着陆程文没回来，赶紧摘下耳机揣兜里。
陆程文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一进屋就道：“哎呀，公司那边有点事儿，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呵呵呵，陆总白雾缠身，理解理解，程文，今儿的菜还行啊？”
“哎呀真不错！”陆程文端起酒杯：“感谢门主、军师以及总管先生，当然，还有小门主的殷勤招待……”
几个人寒暄几句，几个人虚伪地表演着情谊深厚。
不多久，陆程文电话又响了。
陆程文看了一眼，是国外的加密电话号码。
心里一沉。
接起来，小心翼翼：“喂？”
那边陆程武高声道：“哥！姜远征那老小子是不是没完了？在我手里能赚一百多个亿，我够意思了吧？他干啥啊总打我电话！？”
陆程文赶紧捂住话筒，紧张地道：“我弟弟，我……出去一趟。”
唐万里笑了：“陆总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