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姜商最后看着姜远征：“远征，我知道，这件事是你一力促成的。”
“不，都是父亲高瞻远瞩，两位哥哥鼎力相助，远征只不过是略尽绵薄的鞠躬尽瘁而已。”
姜商笑了一下：“行啦。初期的投资计划你和陆程文商定，别搜刮得太狠，他是个商人，得让他也吃得到肉。目光放长远，最好的结果是互利共赢。明白吗？”
“父亲放心！”
姜远征脸蛋子都红彤彤的：“父亲和二位兄长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远征，远征敢不尽心竭力？陆程文，不足为虑。他本是个好色之徒，见到美女就管不住裤腰带，很容易收买。而且他胆子小，其实他不想联姻，因为他怕姜家怕得厉害。”
姜商点点头：“不过这小子坚持要我答应他，给他一次豁免权，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不能不能。”姜远征道：“他就是害怕咱们姜家，所以才要一次豁免权。”
姜远山哼了一声：“这小子心机很深，保不齐酝酿着什么坏主意呢，说不定，已经在实施了。”
“二哥，您真的多虑了。”
姜远征诚恳地道：“陆程文他就是胆子小，他怕咱们，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件事。咱就看他那战战兢兢的样子，他敢怎么样？他敢对姜家做什么冒犯之举吗？吓死他！”
姜远征又去哄二哥：“其实程文对您一直很尊敬，真的，跟我都说过好几次。自己还说，上次是二哥您放了他们一马，您要是火力全开，六百个陆程文也砍死了。而且他每次提起您，都是二叔、二叔地叫，特别亲切。”
姜远山哼了一声，不再搭腔。
姜远征道：“总之，陆程文这边我负责。”
姜商捂着心口：“我怎么总觉得……好像有点……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呢？”
姜远征道：“爹，咱家要挣钱啦！挣大钱！有陆程文在咱家折腾，您就放心吧！万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