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乖乖走了过去。
明地煞一只手搭在他肩膀：“看着我的眼睛。”
“前辈……”
“我是要和天网合作的。”
“是。”
“但是我需要有自己人。我不想进去以后，整个天网就是我一个外人。钱一旦交出去了，我就一点护身的资本都没有了。”
牛头做恍然大悟状：“哦！明白！明白！”
“所以我选中了你。”
“我？！”
“你心里有信仰，对组织忠诚，这样的人我才信得过！”
“谢前辈夸奖！”
“这个天功我选择成全你，到时候你会升职加薪！”
“谢前辈提拔！”
“但是你得知道，这个机会是我给你的，不是别人！”
“当然！晚辈一生都对前辈感激涕零！”
“以后在天网，你就是我的人，这一点拎得清吗？”
“我现在就是您的人！”
“聪明，我喜欢聪明人。”
“还行，还需要跟前辈多多学习。”
“但是这事儿必须保密。”
“绝对保密！”
“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但是现在咱俩已经是两个人了，所以……您还是要干掉我？”
“我就说你聪明。”
“那之前说那些，都是逗我玩儿？”
“哇你越来越聪明！”
“留着我其实有用。”
“有什么用？”
“我能替您做很多事，天网内部的事情，也能都告诉您，让您有个万全的准备。”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明地煞拍拍他：“那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放心！打死都不会说出去！”
“一旦有其他人知道我们今天的对话……”
“绝对不会！”
此时偷偷企图逃走的鹤堇年，一个不小心，踢到了一个路边的空易拉罐。
哗啦啦一声响，鹤堇年觉得，自己灵魂都出窍了。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
完了。
然后赶紧转过头，面带微笑：“爹？这么巧，你们在聊天呀？哎？！哎！？我耳朵！？我耳朵怎么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不断地晃着头，扒拉自己的耳朵，嘴里絮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