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扑通跪下,拼命磕头,额头磕得全是血,哭着求饶。
朱梓的脸沉了下来。
他捏住小宫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已经被泪水和血水糊满了,像一个还没开就要谢掉的花苞。
他把那丸子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吃下去。
吃了它你就还是本王的好丫头。
不吃,我就把你扔去围场喂虎。”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还轻轻地拍了拍小宫女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小宫女闭着眼,泪珠从紧闭的眼缝里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涌,滴在了朱梓那只白净的、刚为她温过茶的指头上。她被迫把那丸子咽了下去,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吐出来,浑身抖得像一片深秋的落叶。
朱梓松开手,蹲下身,凑到她面前,像逗一只小猫一样慢悠悠地问:“味道怎么样?
甜的,还是咸的?
说说看,本王很好奇。”
小宫女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朱梓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身挥了挥手:“拖出去,扔到柴房。吐了,就打死。”
这样的事,在潭王府里,日日都在发生。
他会在盛夏的正午把得罪他的人绑在空地上不给水喝,自己坐在阴凉里吃着冰西瓜,一边翻看诗集一边透过纱窗看得津津有味。
旁边小几上还放着一碗冰镇的绿豆汤,他看几页诗,喝一口汤,和在书房里消磨一个寻常的午后没有什么不同。
他会在寒冬的雪夜把人剥了上衣绑在院子里,往身上一瓢一瓢地浇冷水,看着人一点点冻僵,直到彻底没了呼吸——
像一个慢慢失去光泽的冰雕,皮肤从惨白变成青紫,最后连呼出的白气都消失了。
他还会把不听话的宫人绑在柱子上用针扎遍全身,或者用烧红的烙铁烫在脸上、身上,听着她们的惨叫笑得开怀。
每次做完这些,他的心情都会出奇地好,好到能去书房里临上整整一个时辰的帖子,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被他折磨过的人的脸,会在墨迹的掩盖下慢慢淡去,直到他下一次需要宣泄的时候再浮现出来。
府里的人见了他就像见了阎王,走路都要贴着墙根,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生怕衣服摩擦的声音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连廊下的鹦鹉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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