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来，她一直对自己都是这样的态度。
不明白为什么，她也只能先维持着表面笑意。让自己看起来应对得体，像个工具人。
从含章殿出来是去拜见庆仁帝。有人抬来了软轿，让夏青桐可以从这里一路坐去承光殿。
不用说，这必然是丽贵妃的安排。
夏青桐领了这个情，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丽贵妃真是一个妙人。
这般手段跟心机，不得宠才怪。
软轿很大，明越跟着她一起上了轿。
夏青桐本来觉得挤，才想让他下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一直没问你。为什么这宫里只有二公主？陛下没有长子，或者是长女吗？”
明越似乎没想到夏青桐会问这个问题，他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有。父皇有长子。”
“啊？”夏青桐真不知道这事，她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也就是说陛下有皇长子了？那皇长子人呢？”
“不见了。”
“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死了或者是活了，总还有个说法。
“我也不太清楚。”明越摇了摇头：“我母亲去世没多久，皇长兄就不见了。当时整个宫廷都找遍了。宫里宫外都没有找到，一直到现在。皇长兄的事在宫里都是忌讳。”
跟他母亲的失踪一样，都是庆仁帝不愿意提的忌讳。
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人提起过那人。
“那，皇长子是谁的孩子？”
“是母妃的孩子。”
“啊？”夏青桐愣住了：“你是说，楚昭仪是皇长子的生母？”
这不对啊。宫里其它生了孩子的人，都封妃了。怎么楚昭仪只是一个昭仪？
“是。”
明越的神情，有一抹愧色。
“当年，母亲出事后，母妃一力相信母妃不是那样的人。她跟母亲很好，跑去前殿跪了一整天为母亲求情。后来冷宫大火，她又不相信，亲自跑去冷宫想救回母亲。结果母亲没救回来，她却病了一场。因为她在病中，忽略了对皇长兄的照顾。结果导致皇长兄失踪。”
“父皇当时本意是想把我送出宫去的——”
明越说到这里时，声音顿了顿。
“母妃本来因为为母亲求情，父皇已经是十分不喜。后来皇长兄失踪，父皇怜惜母妃的失子之痛。把我送到母妃宫里扶养。”
夏青桐点了点头，算
…。。